漪吩咐道,连漪连忙牵着方母上了二楼卧室。
方琛觉得自己的大限将至,他望了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的曲卿荷以及没事人一样的方忖,还有自己咬牙切齿的父亲,他觉得自己好像跌入一片深海里,需要氧气瓶来支撑。
“琛儿,我希望这些事情都和你无关,但是它们偏偏和你有关,我都不敢联想,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方父止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爸,我来帮你说,”方忖突然望向方琛,不怀好意地说了一句:“是罪、犯。”他说罪犯这两个字的时候特意顿了顿,好像故意要气方琛,要把他的原型逼出。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四周安静地可怕,因为那两个字一旦发生在这个家就是天大的家族丑闻。
方琛抬头看了看木住的温炜,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要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