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是喜欢那种风格的她呢?我在想。
我们喝着贝尔曼特产的奶酒。
这种酒有种酸甜的口味,甚至让我想起了曾经喝过的某种酸奶制品。
玛格瑞特望着旁边的三位乐师,皱了一下眉头。
我问她,是不是某种习惯又使她紧张了?
她眉头舒展,露出微笑,轻轻摇摇头。
我看到她左手又伸进胸以下。
她时刻在戒备着,看来确实已经成为习惯。
我向她敬酒。她轻轻抿一口。
我说会有一个盛大的王室婚礼为她举办。
她没有丝毫反应。
我请她品尝瑟姆金枪鱼,这是刚刚捕捞上来的,肉质新鲜,味道非常不错。
她仅仅吃了一小块,就停了下来。
音乐稍作停歇,三名乐师退下。
我们默默相对,无话可说。
她起身向我告辞,说有要紧的事情做。
我想要挽留,可是她步伐很快,无法挽留。
我感到自讨无趣,悻悻的坐回去,独自享用美食。
我换了酒,比较烈性的,越喝越多,没有想到把自己灌多了。
喝到后来,自己都忘记自己叫什么了。
至于我后来怎样回到房间,怎样躺到床上的,都记不得了。
第二天我起得也相当晚,接近中午了。
起床之后,洗漱完毕,才想起,我想要钻研的杀人工具还在隔壁,我想要向西迪马讨教法术,错过了约定
第一卷 盗墓贼王子 二十八、萨拉的行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