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父随着儿子急急忙忙地赶来,一见这众人的面色便知道是出事了。
初次见面,春归跟如意两人行了礼,周父摆了摆手:“寒暄到时再叙,可是发生了什么?”
一行人面色阴沉地点了头,知行将这一路的事儿并作几句道来,祁佑掏出袖中人像摊开至父子俩跟前。
父子俩听到箱内瓷器全碎时面色顿时冷了下来,周父看着画像当即道:“这事儿定是预谋,但有画像,就是再难寻我我也能给你找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周晗一声惊呼。
“这人!”
众人立刻看向他,祁佑皱眉道:“怎么?你认识?”
周晗一个气急,满腔话卡在喉头,憋得直面红,岂止认识,今早就有过节!
等等......今早?
今早着急忙慌地冲进官道,祁佑那儿就正好碎了一箱子瓷器,这就是处心积虑冲着瓷器去的!
他连忙道:“这人是祁王奶兄弟的堂兄!今早出官道还把我给撞了,我是不认识,可旁边路过的阿伯把人认得透透的,说是常年仗势欺人,还没个人来治他!”
“祁王?!”
祁佑冷笑一声:“还真是他。”
来时还道是朝中有人眼热,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还是这个老朋友。
“国库短缺,朝里都怕圣上一个兴起做出掀老底儿抄家的事儿,因此纵使有政见不一明里暗里使坏的,在国库一事上都是持统一意见,盼着你们早早地充盈国库,想来也不会对你们出手。”
第二百四十三章告状(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