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民心,而太过亲近,县民则过于依赖官府,依赖心一起,一干大小事全数压给了县令,县民的恭敬便会浮于表面,若得了利最好,但凡有什么纰漏,众人便心生怨怼,不免对官府极尽苛责。
知行这个县令经了这七八日事必躬亲,大把银子往外撒后,已然做到了后者。若是一任如此,长此以往惯出了县民们的依赖心,对官府的反骨也将不日而生。
在这桩事上,郭如意作为妻子关心则乱只是一番心疼,春归作为疼惜弟弟的长辈,只愿快快地想出法子解了他的困顿,再将他这报喜不报忧的乐天性子给掰过来。
而祁佑作为同僚又是好友,一眼便看出了他与虞县县民之间太过亲近的距离,这般更要紧的内质。
知行不是愚钝的,稍稍一提,他心内便有了领悟。
只是此刻反应过来了,之前被他刻意压下去的情绪便一下涌了上来。
与妻子之间冷淡的几日,同长嫂这边报喜不报忧,还有这县令做得极其糊涂,累身累心还不见得能得个好结果。
一时间愧疚,自怨自艾交杂,他顿时垮了脸色。
“……其实这些时日送去了这许多银子,却好似一个无底洞,我也有觉得不妥。”他终是张了口:“只是我心里也不愿叫这事儿扰了你们,我都已成家立业,又是一县之令,怎好事事再赖着你们。”
“祁佑说不能叫县民们生了依赖之心,我自然也是不能……”
“瞎说!”春归立刻皱了眉:“将难事儿同家里说一说就成依赖了?怎的,你说出来嫂子还能替你做了这县
第二百二十一章对策(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