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如意稍稍听出了她的开解之意,却不敢去想她缘何开解自己。
春归指了指前头:“瞧,我这儿已将第一季的番薯给收上来了,接下来可有你忙活的时候了。”
郭如意顺着往那儿一看,果然这一堆有一堆的番薯堆在一块儿,都是给京都的那几家铺子给备下的。
她不由得笑了笑:“越姐姐说的是,咱们的铺子如今才是最要紧的!可不比他们的科考容易!”
春归见她露了笑,便将这些时日琢磨出来的新鲜点心方子同她誊抄了一份,少不得要快马送到京都去。
这一来一去,铺子早就修缮好了,生意也该做起来。
一切都在进程之中,短短半月,也不知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祁佑几个在京都收到了好几份各个品阶不算低的官员的请柬,皆是已谈论画册之名,周晗他爹做主一一退了回去,因临近放榜,又有秀才之名傍身,他们仨也不常去郭家的铺子,后面几日更是门都不出,只在家琢磨策论,祁王之忧也放在了一边,京都外头的热闹只听过便算。
放榜之日渐渐来临之际,京都一切平稳,
而小凉山却出了一桩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