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不舒服。
也不知走了多久,何峰也不再去看树上的记号了,看来当初他也没走过这么深,也不知过了多久,走着走着眼镜又开始忍不住抱怨:“还以为事情很快就能解决,没想到还要受这脚力之苦,要是再把命丢这那可真是太不划算了。”
我看眼镜又像是打起了退堂鼓,忍不住嘲笑道:“早让你回去你不回去,再说了你身后背着的是他娘的烧火棍啊?”
眼镜也没搭腔,只顾低着头跟在我身后,要说这树林能有什么危险?在我平日的想法里,最多也就有狼出没,再不然的话就是有熊瞎子,咱们有枪也不是很担心,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能有别的什么还可以威胁到人生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