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主捂着孩子的眼睛,用着充满恨意的眼睛怒视着萧翊。
“押入牢房!”
“诺!”几名暗卫押着谢府尹的家人离开,剩下几个暗卫打扫满地的尸体,冲刷地上的鲜血。
萧翊当晚住在谢府,又处理了两三个贪官,提拔了几个有才识且负责任的官员。
第二天清晨,凌忆琛穿上防护服就去了隔离所看望病人情况,虽然药方下达了这座城已有五天,但他不看到真正的情况是不放心的,就怕病人不按医嘱服药,也怕官员不作为。
隔离所是征用的几间客栈,附近一条街都是这样的客栈酒楼饭馆。
他看着情况还算秩序井然,心里放松了不少。病人和大夫都戴了口罩,有人正在用艾叶熏屋子,一切都往着好的方向前进。
他询问了几个隔离所的大夫,慢慢了解了更多。药方传到他们手上,他们就立刻煎药给病人服下,每日观察,做笔录,发现病人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转,虽然还没完全康复和出院,但死亡人数逐渐减少。
他们以为药方是他发明的,尊敬着他,崇拜着他,和他交流心得。
他没有解开这美丽的误会,由自己顶了安婧语的功劳。这是钟离华森的意思,为的是保护安婧语,现在的她还不是时候在全国人民面前暴露太多,等到国家安定了,再慢慢告诉世人也不迟。
……
另一头的谢府,萧翊这边又遇到了问题,之前谢府尹没把火葬这条规定执行下去,搞得他现在劝家属给死者执行火葬,阻力很大,现场两方人马差点打起来,闹得
142他就让谁下地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