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历风去了边关几月不曾回来一次,萧翊也去了南方疫区,她只祈祷他们平安回来,别的不再敢多想了。
“给他回信吧!”言欢默默地给擦泪水。
“嗯。
言欢用上等的墨条,在砚池里研磨出乌亮的墨汁,动作轻柔优雅,一滴也没有溅射出来。
安婧语坐在书桌旁,纤纤玉指拿着细细的毛笔,沾上墨水,在洁白光滑的宣纸上,轻轻写下第一个字。
满张纸除了写两句她对沈历风的思念之情外,还写了南方发生疫病的真实情况,以及如何抗疫的具体事宜,让他注意休息,别累着自己,劝诫他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夜深了之后,钟离华森终于赶在安婧语睡觉前,回到了乐安府,她难得一次服侍他更衣,卸下他的发冠,用象牙梳子,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理他如丝绸顺滑的黑发。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冷着了?”从玻璃镜子的倒影里,她看到了他脸色阴沉,愁容满面。
“抱歉,让你担心了。”他从思考中回过神,看到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确脸色有些难看。
他转回身,轻轻拍拍她的手背。“没事,我没冷着。就是今天的满朝文武又逼着我皇兄写罪已诏。”
“啊?那怎么可以?这天灾关皇帝什么事?什么都怨皇帝,再说灾后朝廷也积极救灾了。”
安婧语愤怒极了,觉得满朝大臣让皇帝写罪己诏是迷信无能,愚昧无知的表现。
大概是他们认为天灾来源于人祸,认为
139罪己诏,拿人祭天(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