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谢凉不再像从前那样惧怕暮先生,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本不用给宇文祭申诉的,但他就是做了!
谢凉还记得宇文祭在那方世界里发怒的样子,仅仅只是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懂,他就对自己发脾气,谢凉看得出来他对能改变自己过去的不幸很在意,每一个动作都表现地很小心翼翼。
“他对你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人类。你做的这些他甚至都不知道!”暮先生看不懂谢凉现在做的一切,不关乎利益,只是情感上最纯粹的共鸣,他不明白谢凉为什么会帮一个陌生人说话。
“是,宇文祭对我来说的确是个陌生人!但我所做的这一切都不关乎这些东西。”谢凉知道暮先生什么意思,他认真地说道:“这是原则问题,宇文祭付出了代价却没得到等值的东西,这已经触犯了我的原则!我要是做假我心里过不去。”
在宇文祭的金龙纸页上面的大致内容是,回到过去的时光,改变过去不幸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无法回返,只能随着时间推移去经历已经经历过的不幸。
暮先生身上的黑雾翻涌不断,那抹猩红的流光压得越来越细,他在极力压制着自己:“所以你想做什么?告诉宇文祭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觉得这更像一把刀刺伤他吗?他人生中所经历最不幸的事有三个!”
“第一个是在宇文祭幼年只有母亲带着他,而恰巧那时他的母亲还卧病在床,当别的小孩都能玩耍,他却要想该怎么赚钱!”
“第二个是在他十九岁的时候,他母亲病重还是
第二十六章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