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拎着东西走到槐树下,林宸摊倒在草地上,呈大字型,东西放在槐树的花坛上,陆忱澈将另外二分之一收回,将袋子也放上了花坛,卓珂将酒也放在花坛上。
许澄子将巧克力放在桌上。
手里没了重物,阮倾清一身轻便,她拖过一把椅子,懒懒散散地坐下,后背靠在椅子靠上,椅子的前脚悬空,她眼睛闭着感受微风拂面。
陆忱澈坐在她身后的花坛上,以防她太过靠后,一下子从椅子上栽下来。
“宝贝儿,待会帮我说几句话。”许澄子拿着手机走过去,还端了杯水递给她。
阮倾清眯开一只眼看过去,接过水喝了口,“说什么?”
“越嗲越好,嗲到人不敢动手的那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