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走过,我立即起身,“你要去哪儿?”
红芳头也不转,丢下一句,“好笑,你也来管!”
我猫腰跟出两步,小声说,“你要和张飞去市里看电影么?”
红芳就不动了,一下转身,恶狠狠地盯着我,“谁告诉你的?”
我说,“我早看出来了。”
红芳说,“你敢说!”
她一怒,我就鸦雀了,面对红芳我总没有办法。女孩走后,我才奋力踢了一脚地上的足球,那球正中一只母鸡的腰窝,鸡身一下扑腾,几根鸡毛立即悬浮,鸡主人杀猪般的叫声还未响起,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笑声,踢鸡算什么本事……
我转身,吴大头斜歪在楠木门外,嘴里叼一根斗鸡草,油亮的脑门在傍晚的光线下像一只大号白炽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