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偌大宗门,出几个飞扬跋扈之辈,好像又没什么毛病。
而且隔了三年才又出一个这种人,所谓时间容易使人健忘,又说得过去了。
可是如果众生门隔个三五年的又冒一个愣头青出来,整个宗门的风气,就难免会被带坏。
这种温水煮青蛙式地毁掉一个宗门的做法,极其隐蔽,也极其阴毒。
不过蒲杰不认为宗门会没有应对之策,问题在于,如果有人起了这种心思,却找不到是什么人在作怪,人家完全可以变着花样继续这么搞!
“好查吗?”这是蒲杰最关心的。
“当然,我是谁,对不对?”
秦其峰轻叹道,“刘庆利这人吧,真没法儿说他。”
怎么跟刘庆利扯上关系了?
当日刘庆利刚烈自爆,其人品是真没得说。
后辈不肖,这谁管得住?你那什么叔的,堂堂大乘巅峰,不也是潜门走狗——
咦!潜门!
秦其峰点头道:“这人什么都好,唯独死要面子这点,搞得他们家几乎一半以上的修士,都是潜门余孽!”
死要面子,自然就是指的林幼乾被迫随母姓这一点了。
林幼乾能入内门,其实还是算有点水平的,然而刘庆利却觉得丢人。
可是你家大业大,那么多后人,资质达不到你要求,连宗门都不让入,这得积累多大的怨气出来?
“潜门不是被您给抄底了么?怎么还在世间作恶?”
“那是你对人性贪婪的认知
第一一九章 法不责众,只诛首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