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在母妃这里便是亲人,不必多礼。况且表妹贵为越国的皇后,照鹤实在受不起。”
她抬头有些惊诧看着那双诚恳的眸子,虽异于常人是那种深不见底的蓝色,她却能分辨出眸子里的谦虚谨慎。她脑海里浮现出了刚刚路上的那些影子,行云流水~
但那句话却深深戳中了她的心,她回身往上面看,有些忧伤低眉道:“姨母和太子知道我也不奇怪,只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如今我这般窘迫,怕是也没脸再提!”
听了这话谢皇后脸色微微黯淡下来,柳眉轻轻挑了挑低声道:“你也不必太过伤心,自古帝王情再深也难敌天下三分,况且你父母他们……”
人都已经不在了,还在意那些做什么呢!黎清心生鄙薄,却很好地掩藏住了,只是灼灼望着她道:“都过去了,姨母也不必为我忧心,眼下除了哥哥我再无其他!只是眼下看来太子表哥与秦锁年势均力敌,那秦锁年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救出哥哥,我怕~”顿后她直勾勾望了过去
意思很明显,她有怕,可又想让他们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既然认了她这侄女,那么哥哥也是她的至亲,她希望看在这一点上,他们能伸出手了拉他们兄妹一把,可她也清楚,这宫里,什么情深意切,都不过君王社稷,没有利益,永远没有驱动。
所以她慌乱,不敢肖像,又不甘心,像想让答案明确一点。
谢皇后微微失神,看着下面坐着的人儿,眼里充斥着点迫切和坚定,她年轻时也是那样,
轻轻勾了唇,转头看着一旁的太子缓缓道:“太子定当会救他表
两方博弈(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