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心里不知为何咚咚咚作响
她。。。
紧张吧,紧张他会不会认出来自己?可她为什么又低头呢?她不是应该要他认出自己,好对自己施救吗?
她不知道秦锁年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刘暮派人来救她的话……
可……
两国之间,沟通交流除了和亲,便是商贾交易,除了这些不可能这样大张旗鼓
乱,越来越乱
“坐!”
待她回神,几人早已入定,又一次是秦锁年阴沉的嗓音传来,这次有些恐怖。
抬裙坐定,身下的水袖早就被捏得不想样子,
不出意外越国此次拿了一大批上好的琉璃瓷器,金丝纺织,玉石珍珠,前来觐见
觐见的司仪手拿着幅子,高声一一念着
身后大整齐的宫人将物品一一呈上,流水而过。
四周的人又一次开始了纷纷的议论指点。
这些东西,越国数不胜数,到了离国反而成了精巧绝伦。
两国在一场寒暄过后,归于热闹,奏乐表演,歌舞美女,轮番上演。
虽精彩美妙,可坐中的究竟谁人能看的进去,恐怕各自心中早已有数,各自盘算,各自为政。
黎清看不进去,身旁的秦锁年一样,他回头指着桌上的芙蓉金糕,礼数周到,眼神定在那面具之上道:“陆大人,来了离国不必客气,这芙蓉金糕是特意从越国取了制作方法制成,想必定会和你的口味。”
面具下的唇角勾了勾,看着那金
误入香彻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