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平安归来,刚刚经历生死,一时不敢造次,从前风流不羁的浪荡有所收敛,安静用了饭,门外就有管家来报信,说是有人送信过来。
是给玉庭的
信封啪得一声被拍在桌上,他终于忍不住破口骂道“臭丫头片子,害得老子差点丢了命,现在还好意思请我去,我躲还来不及呢!离国公主!我可不敢招惹了!”
外祖冷冷扫他拧巴的脸,看在死里逃生的份上懒得说话,不理他
黎清拿过书信,低头扫过
莲茭在信里说请她和玉庭过去,她想表达歉意,希望能给她机会,句句恳切,黎清心下不忍,那姑娘,真是喜欢上了她的表弟呢!
可是,又如何呢,终究是殊途不同路,就算打破陈规,也不可能,身份这个东西不是谁都能决定的。
好在玉庭看的清,对她无意,不过确是她低估了一个掉进爱河中女子的坚韧不拔
莲茭日日出现在黎府门口,一连两日,直到初五过去,黎清看着铜镜里淡淡的伤疤,问小鱼莲茭今日可有来,小鱼摇了摇头,撇嘴说不知道。
她们出门的时候,正好被莲茭撞了个正着
“清姐姐!”她欣喜万分拉着自己的手一阵亲热,黎清只能也装作欢喜。
莲茭问她为什么不来见面,她也搪塞过去,说养身体。
一路到了杏花坊,莲茭都说个不停,翻来覆去都是围着黎玉庭
杏花坊是黎家的产业,遍布全国,除了京都的店面,就属广陵的最大,其实这杏花坊不仅仅是售卖女儿家妆饰的一家店,
梧桐遥指辟寒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