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心惶惶,胃里有什么在翻涌,他知道毒性发作,一口鲜血喷出,低看到鲜血浸湿了纸,染了血的白齿露出来,像极了黑夜里嗜血的鬼魅
武纯熙,你好狠的心啊,你为什么不毒死我,要这样折磨我!
……
清早的第一缕日光斜照进来,照在榻头袒露的皮肤上,时候一长几乎要把人炙伤。
纯熙坐起来看,屋子里空无一人,满是陌生,便撑着凉簟出了神。
不久帘子翻动,拿着木盆的人进来,她惊喜万分“先生!”
顾沉一看着她眼里的喜色,拿了帕子近身递去
“你,很开心?”
她笑着真挚点头“当然啊,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阿沁呢?我爹娘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微微错愕,伸手圈起她的手腕,给她号脉
他又一次看着她的双眼问“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狐疑娇嗔“什么不记得了,先生怎么了?几日不见变得这般奇怪!”
几日?
他看着如三年前一模一样跟他撒娇的女儿家轻笑摇头
“没什么,记不记得都不重要了,只要你能开心比什么都好”
他伸手摸了她的脑袋,不再言语
在这里住了几日,纯熙看着远处群山十里,身在其中,便不知为何偏偏先生住的地方是平皋之地。历来文人都喜山乐水,先生曾对自己说羡慕江南秀丽婉约,再看整个院子精致绝美,园中翠竹飘摇,亭台楼阁,在一片濛郁的雾气里若隐若现,远观却有种人间
无功无德,私心善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