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收茶卖茶,最是紧要不过的地方,名儿在那儿呆上一年半载,没准做生意比老爷还厉害……”
提到钟德平,她声音低沉下来,用手帕捂住嘴,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满眼都是悲戚之色。
春立抬眸看了她一眼,又跟钟灵玉对视一下,遂复低下头去,一下一下地通着头发。
好一会儿,杜姨娘才平复了心情,继续道:“智儿不成器,虽只小半岁,却不如名儿一半能干。茶园那边明前茶采完,眼看着马上又要采雨前茶,不如就让他去山上看着些。他虽不懂什么,但好歹也算是主家。有他在,那些茶工也不敢偷奸耍滑不是?玉儿觉得有必要呢,就时不时到山上看上一眼;又有李管事在,想来出不了大乱子。”
说完,见钟灵玉闭着眼半天不吭声,杜氏心里颇有些不安,却也得硬着头皮继续问道:“玉儿你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