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由,曹殷想这老和尚估计很久没和人说话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一定要把憋在肚子里的话全都吐出来。
曹殷剪断最后一条包扎好的纱布,道:“白烨纪年之前可是群魔乱舞的灾厄时代,这间寺庙可以保存至今可真够幸运的。”
“并非幸运所致,”老和尚道,“这座凤鸣寺的底下,镇压着一头曾经为害人间数百年的黑鳞孽龙,若是寺庙被破坏,这条孽龙会重现人间,到时候必然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所以被看护的很好。”
“呃,是这样吗,其实现在外面已经够糟糕了,”曹殷笑着摇摇头,“这传说我也没听过,该不会是您老自己编的吧。”
“阿弥陀佛,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的。”
“老师傅,您今年贵庚啊?”
“好久了,我这老骨头早就已经记不清啦,”老和尚从房间里拿出几件衣物,慢条斯理道,“我只记得白帝驾崩的年头,我还是个念经还会开小差的小沙弥呢。”
塔玛德帝国的开国之君“白帝”,名为白烨,于白烨纪年58年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