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力道实在令人惊叹,不过曹殷更惊讶的是胡渣男,普通人若被这一记的钢管砸中,颅骨早就跟石膏一样碎裂不堪了,但是胡渣男的后脑勺只是流了一点血,并没有被打碎,而那根笔直的钢管此时却已经弯曲变形。
“你怎么还在?”曹殷见林墨竟然还跟踪着自己,除了有些吃惊之外还觉得挺庆幸,毕竟本来要吃苦头的是自己,现在却是胡渣男吃苦头了。
林墨“嗯”了一声,死死地盯着已经昏迷的胡渣男,她摸了摸胡渣男的脖子,瞳孔忽地一缩,接着转身径直地走向厨房,不一会儿带出一把闪亮亮的菜刀,道:“我来保护你的安全,这人还有气,必须立马除掉。”
说罢林墨便疾走向倒地不起的胡渣男,蹲下身后朝着他的脖子高高地举起菜刀,眼神中没有一丝的犹豫和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