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柔明白这一点之后,不再攻击司马达,她来开与司马达的距离,嘴里念念有词地念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是你逼我的!
陈柔念完,司马达感觉右手的手肘一阵痛痒,低头一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后,原本仅是右手手肘会痛痒,现在左手的手肘也会,慢慢地,他发现全身都极痒,一去挠,稍微一用力,就疼得痛不欲生。
司马达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痛苦的叫喊着,全身痒极了,却不能挠。
他躺在地上抽搐着,与地面接触的身体那一部分,仿佛是被割烂了那样,钻心的疼!
陈柔叉着腰,看着地上的司马达,心里得意了起来。
原来在陈柔用小刀捅司马达的时候,将刀上的毒悄然抹在司马达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上,陈柔一念咒语,那皮肤上的毒便开始发作。这毒无色无味,是陈家的独门秘技,这毒还有一个非常直接了当的名称,让人一听就闻风丧胆——疼得你叫妈也没用膏。
司马达开始口吐白沫,但他并没有就此认输,他意识还算是清醒着,含糊不清地念道:
“天流?流奔!”
轰隆隆!!
司马达念完,天空阴暗了起来,司马达手忙脚乱地撕开身上的衣服,裸着身子呈一个“大”字躺在地上。
“啊!流氓!”
陈柔大喊了一声,脸上通红,急忙捂住眼睛。
场上的观众有些拿出了望远镜,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入学仪式(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