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爹爹先去了。”
说到这里,刘治寅长长得叹了一口气,似是吐出了他半生的浊事,心中惆怅不已:“皇上常说,身处乱世,得一镇北王,是身为皇帝的幸运,大渝绝对不能没有他。”
钟撰玉眼神闪过一道光,真心实意地向刘治寅鞠了一个躬:“多谢刘大人提点。”
刘治寅摇摇头,带着刘成轩往外走,并不应答钟撰玉,只口中一直喃喃道:“大渝不能没有镇北王啊……”
钟撰玉见他这就要走,连忙提声问道:“刘大人,不知皇上为何突然改变主意要降罪钟家军?”
刘治寅没有回头,只是略有所感的抬头看了看天,说道:“世事无常,有时候,人死了便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
钟撰玉也跟着抬头,眼中风起云涌。
“你们在看什么?”秦白瑞也伸长了脖子看天,纳闷道:“天上也没鸟啊,云都没几朵,有什么好看的。”
“……”
钟撰玉表示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