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温声道。云珩如此温和的模样,让秦瑶莘心口登时觉得添了几分堵。
“云小姐此言说的极是,但是本宫想着虎父无犬子,便是再不济,最起码的廉耻应当有的,你说是不是?云小姐。”秦瑶莘原本弯着的唇角,骤然敛回,目光中夹杂了几分恼火,声音也陡然高了几分,骇地一旁的宫女身子一抖。
云珩瞥了一眼那个被秦瑶莘骇地发抖的宫女,沉吟片刻,随即敛住了笑容,“公主此言何意?”
“身为云府唯一的嫡女,你不觉得自己与九殿下走的太近些了吗?”秦瑶莘眸光一凛,面色陡然变得阴沉。话毕,她起身缓缓走向云珩,唇角勾出一抹轻蔑地冷笑,又说道:“难道说,云小姐已经将廉耻二字撇到脑后了,全心想做那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