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兵进攻了。”
云珩点点头道:“今日去那个红袖招,就是常山匪窝用来私藏私盐用的,而他们的匪首,似乎还会蛊毒。我总觉得,他们与南疆有些关联。”
“常山匪窝是最难剿的匪窝了,朝廷几次三番想去剿匪,但都没有成功,公子若是想剿常山匪窝,可要准备万全。”锦瑟蹙着眉,有些担忧道。
云珩闻言,笑吟吟道:“你可不要忘了百密一疏,红袖招看似是常山匪窝最严谨的交头地点。实际上却是疏漏最大的一个地方,常山匪窝有个规矩,就是负责一个地方私盐管理的主子,两年换一个,为的是以防私吞银子。而正是因为这一点,这个主子只有藏私盐的铺子老板认得。旁人,甚至连常山那边的匪窝都不认得,他们全靠这块玉佩认人,这就是他们最大的纰漏。”
闻言,两个丫鬟皆一惊,锦鲤不解地问道:“那方才那位老先生是?”
“常山匪首有个嗜好,就是好断袖。而那位老先生在多年前出远门遇袭后,与自己的儿子走失。这么多年找不到尸骨,只能当做他死了。但是实际上,他的儿子躲掉了刺杀,却没有躲掉常山匪窝的魔爪。他被土匪抓上了山,日日夜夜男扮女装,服侍匪首。匪首怕他跑了,在他身上下了情人蛊。不过一般来说,抓到匪窝的人都要供众土匪欢乐的,但是那个匪首还算是人,仅仅是自己碰了他。”云珩叹息道,目光里是淡淡的心疼。
锦瑟闻言蹙着秀眉叹了一口气道:“也是怪可怜的。”
云珩思量片刻,才道:“走吧,随我去一趟庭知雨那儿。”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匪寇为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