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孩子,而是一副不耐烦的神色。
至于那名稍大一点的孩子,则更是完全没有看出那名民妇对其的任何一点点怜爱。
城里人流攒动,民妇一点都不担心独自行走的孩子被周围的人们撞到,当孩子因为步幅较小而稍微落后时,那名民妇扭过头就呵斥孩子,全无一点母爱之色。
现下,那名稍大一点的孩子一直跪在那名民妇的身边,低着头怯怯懦懦地,没有大哭,也没有说话,只是跪在原地,甚至不敢抬头看向众人。
在慕容成安看来,与其说那孩子是因为父亲离世而伤心,不如说她是在害怕着什么,至于她在害怕什么,也不难猜。
“敢问这位妇人,你是平桥县人吗?”
慕容成安直接站了出来,质问那名妇人。
易了容的慕容成安丝毫没有本身的模样,所以也不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我自然是平桥县人!”
“那好!那我问你,你家住哪条街、哪条巷,姓什么,又叫什么?”
慕容成安一连串地问了几个细节问题,如果那名妇人真的是平桥县的人,那这几个问题本应该是不需要思考便可以回答得出来的,非常简单。
可是,那名妇人却支支吾吾的,迟迟说不清楚她家的具体位置。
“你说不出来!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平桥县的人!”
慕容成安高大的身躯渐渐走向了那名妇人,并且抬起手指向了她,压迫感非常明显。
“你胡说!我就是平桥县的人!”
那名妇人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慕容澈的危机解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