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幅航拍定位图前,为她煞有介事地介绍起来。
听着听着,我竟然听出了一幅美妙的画卷。
这个福联医院,并非我想像中的传统意义的中医院和西医院,而是集“医疗、养老、扶助、托养”于一体的民营运作的福利机构!
它不仅有门诊,有住院。更有老人和小孩的福利托养,重在精神慰藉,心灵治愈。
俞大夫说,尤其是对智残智障人群的扶助,精神患者的帮助。
“你们都是免费的吗?”我问。
“对遗弃的老人和小孩是免费的,我们这里有很多社会组织的义工。”俞院长答。
“除了这些,你们还想创建对一些贫困人群的医疗扶贫吗?”诗茵问。
“是的,我们一直在这么做,不止是医疗扶贫,我最关心的还有教育扶贫!”
“天哪,我们想到一块了!”诗菌主动伸出手,他们俩的手当着我的面握在一起。
他们也意识到了这点,说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于是他们带我来到了一间布局温馨的房子,里面挂满了千纸鹤,有山水画,还有一些沙盘。
我随意地用沙盘画起画来。
我画了一棵树,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树,只有几片稀稀的叶子。
树下有两个女孩,树上挂着一弯细细的月亮。
我觉得画面有些单薄,便又在月亮四周涂了几笔,勾勒出云彩的飘渺。
但这样一来,本来细小的月亮似乎显得就重云厚雾,我又想涂擦掉重新再画,但又被我
第六十七章 多情只有春庭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