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节就要结婚了,如果邀请你,你去吗?”
我黯然道:“谁知道呢!到时候再说吧!”
这句话很多人都问过我!
也许他们都是善意的关心,但在我听来却好似在我的旧伤口上一遍遍地撒盐,撒得次数多了,我竟有些麻木。
我突然想起当时我第一次见曾有米,他活雷锋式的帮我拎包的样子。想起他带给我们的所有开心和快乐,一瞬间竟有些说不出的留恋和伤感。
他走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有着巧巧这位贤内助,我心里便对他放心了不少。
他的可靠的背影,多么的让人安心,他仍然是我们的好兄弟,好哥们。
我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我手中的一个软皮本上,这是他的工作笔记本。
此时从里面掉出了几张照片,那是我们“培训”期间在沙窝村照的几张合影。
巧巧,他,我们三人,笑得像三朵迎光的向日葵!
他的脸蓦地红了。我小心地捡起来,轻轻地吹去上面的灰尘,递给他。
“给你!年轻时的我们!”
“现在有多老了?”
“好像过完了一生。”
“不带这样消极的啊!话说友情犹如一幅美好的画卷,当你展开,里面有我们激情飞扬青春,有我们失败后的快乐,更有我们见证的奇迹……”
“又来了,曾氏心灵鸡汤!”我笑起来。
“让我们见证人生奇迹吧!”曾有米还在继续安慰我。
“放下沈助吧,他人很好,但生活还
第三十九章 可怜飞絮太飘零(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