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来,轻轻抚着床边那个孩子的头。“我没哭!”深埋着的头发出闷闷的声音,只见她抹抹眼睛,又重新站起来成为那个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帝医姑娘。“所以说,安王殿下意在如何?”
洛修静静地坐在那里,打量着她的脸色,半天不说话,叶娴微微急了:“我并无觊觎赤安国土之意,只不过洛秋梧野心勃勃,若他称帝,只怕民不聊生,战乱四起,我只想......”“本王答应你。”
洛修第一次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毫无波澜,“三十多年前,我母妃一族陷入江湖纷争,在朝廷之上也举步维艰,几乎差点被先皇满门抄斩,你母亲,为了我母妃几乎走遍了半个江湖,如今你又救了我,这等恩情,无以为报。洛修愿意为此,夺帝位,争皇权。”
叶娴愣了,半晌,脸上一片柔和。
“如此,便算得两清了吧.....”
“白将军,”出了洛修的房间走过白钰将军的房门,想了想还是轻轻叩响:“安王殿下醒了。”
语音刚落便听到屋内“乒乓作响”白钰激动的打开门:“姑娘说什么?!殿下醒了!”还未等她回答,便如风一般的跑了去。
“啧,”她饶有兴趣的打趣一声,叹异乡遇母亲所识之人,一片感慨。须臾便回了房间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