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人,在外行走时竟还记得一直施法,使得鞋子一尘不染。
这太匪夷所思了,一个人再缜密,睡着时也是毫无防备的。
又观察了两天,单萱接连的梦游,因为总是在镇妖塔徘徊,文渊真人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些不好的预感。
找了一个阳光尚好的时间,打算跟单萱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单萱起初还难以接受,但是文渊真人说的话,她又没道理不相信。
尤其文渊真人说到傀儡人和瀑布边,惊得单萱出了一身汗。
文渊真人以为单萱这是在担忧她的病情,忙安抚道:“你放心吧!我一定能医治好你的。”
“嗯!”
单萱当然放心,但其实她的内心深处也有一丝庆幸,幸好不是跟亡垠见面的时候被师父跟踪,反复一想,又为有这种庆幸想法的她自己深感罪恶。
“你最近有什么心烦的事吗?又或者,有什么东西突然对你有了很大的吸引力,让你有必须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说到底,最严重的问题是,单萱好巧不巧的,竟然每次夜游都会去镇妖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