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我刚刚过來时,崂山派人跟我说斋菜已经备好了,你们如果肚子饿了,就去吃点东西吧!”
已经临近中午,有不少弟子确实饿了,说一声也就出去了。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承受不了文渊真人和司史长老两位天仓山元老都坐在这里的压力,出去透透气。
弟子们陆陆续续出去,房间里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
司史长老对单萱笑了笑,鹤发童颜,别有一番风骨,“一路上辛苦吗?”
单萱看了看左右,确定司史长老在跟她说话,才从容不迫地应道:“回长老话,不辛苦!”
要说辛苦,路上确实有那么一段路,觉得可能快撑不下去了,但是已经來到了这里,再说辛苦也已经沒有太大的意义了。
“对了。”不等司史长老说话,文渊真人突然开口说道:“崂山最近不太太平,你们进出千万要小心。等今明两天一过,你们后來就回去吧!”
“弟子明白!”在场的人都表示明白,单萱想了想,开口问了一句,“师父,鲁掌门真的仙逝了吗?”
这话一问出口,顿时所有人都看向单萱,沒有一个回话的。
外面焚烧纸钱香烛,宫乐齐奏,燃长明灯,亲族戴孝,來了多少派系的人前來哀悼,这显而易见的场景,她竟然蹦出这么一句问话。
“额,我的意思是,鲁掌门怎么…怎么…突然就走了?我有点不敢相信,因为半年前见他的时候,他还很…很…”单萱咬了咬舌头,支吾着就沒了声音。
“一动一静,看似唯心;一饮一啄,莫非前
046 突然暴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