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山常在的门人中,姓玄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玄文渊,一个是玄薄晚。比起掌门,单萱更愿意相信文渊真人的年纪比较符合。当然,这也是后来才特意去查到的。
但是还有一些门中弟子是单萱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那就是在外游历的、叛走的还有已经死亡的。
十几年来,单华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山村,单萱有理由相信,单华口中的玄道长到如今未必还留在天仓山。
查阅这些文献记载,一来可以找出更多的‘玄’姓人,二来或许可以从中发现蛛丝马迹,再不济,也可以权当打发时间,了解了解门派过去本就是有利无害的事情。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单萱每天都会来藏书阁看两三个时辰的书,来的次数和时间久了,藏书阁的弟子果然都忍不住问她怎么对天仓山的历史那么着迷。
单萱只好打着哈哈说,因为别的书太高深,她暂时看不太懂。
反正她还是新弟子,说看不懂也没有多少人会怀疑。可继续这样下去实在不行了,单萱便减少了去藏书阁的次数,就是去还书时也不一定看书,和司史长老打个照面的时候,单萱偶尔会问司史长老关于文渊真人以前的事情。
徒弟爱听师父曾经的英勇事迹,就如孩子想知道父母的过去一样,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司史长老也不抗拒,多多少少也会说起一些,评价十分客观,比起玉浓所说的也全面很多。
可单萱东问西问,问的问题多了,发现司史长老有点欲言又止,下一次便不再问了。
如此,时光荏苒,转
037 长乐未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