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要我和同僚早做准备,见机行事。
之后,我又接到另一封密令,是野郎官要我在王上来前将城中逆臣处置妥当。他给了我两个名字。正是我那两位同僚。
我便在洛河等待王上亲临,将那两位同僚绑了送去跟前,一来博取信任,二来也希望王上年幼,不会重判。
我只郡主从小长在霖国,对谷悍不熟,甚至没有乡情,所以起初处置她,我是没有动摇的。
而又知王上这身子已经回天乏术,我一位人臣,不用亲手弑君,心里也多少好接受一些。”
此刻下面已经纷纷送了白眼上去,朝陆涛一脸地轻贱和鄙夷。
对忠君之人来说,这些都是狡辩。
对姜玲珑来说,底下这些人是听进去,开始共情了。
陆涛抿了抿嘴唇,他亲口说着这些如今万般不齿和懊悔的事,不是怕被人人前羞辱或是没了尊严。
他这从前到后,一字一句的重演,是在拿良知亲手凌迟自己的血肉灵魂。
因他有罪。因他无地自容。
任凭人演技再好,也演不出彻骨的羞愧与无法直视自己罪孽的不堪。
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了些颤抖。
“郡主生性亲和,不拘小节,在无事宫里与王上同寝同食,照顾得体贴入微。
不但是我这个知道真相的人看来王上信赖郡主,即便是其他官员下仆,也清楚郡主清正。
之后,郡主便带着一位随行医师时常出入义庄和大狱。
起初我不知缘故,后来才发
第一百三十九章 王上不来,自有别人会来(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