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了物件,一时也不好乱断。
姜玲珑一到,就见院子里跪着榴桦樱草。榴桦满脸委屈,一见夫人和庄主一同前来,神色有些露怯。樱草见着姜玲珑,像是找到了人撑腰,忙对着榴桦,“你说你是替夫人收东西,我分明见着你将一块衣布藏进自己袖中。现在夫人来了,一问便知你是否说谎,看你还如何狡辩。”
橙月迎着姜玲珑,备好藤椅给她坐下,邝毓倒只是倚在廊上,事不关己,饶有兴致。
姜玲珑知道樱草性子机敏有话直说,而榴桦平时就少言温婉,便问榴桦,“榴桦,我从未让你帮我收过我屋中物件,一块衣布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为何要收起来?你拿出来给大家看看,究竟它是不是我的。也免得樱草情急错看,冤枉了你。”
榴桦闻言,一激灵,忙说,“确是樱草看错了,是奴婢自己的东西。”
“你胡说,”樱草也不是好糊弄的,“夫人房里怎么会有你的衣布。还不拿出来。不然夫人可命人搜你身了。”
姜玲珑闻言,也是冷言,“榴桦,拿出来吧。”
“夫人,”她一下抬头,私有难言之隐,对上姜玲珑坚决的态度,自治是瞒不住了,便从袖中掏出,呈了上去,“奴婢见到这衣布粗鄙,一看上面织纹,”她支支吾吾,终是说了出来,“也不似女子物件,恐生事端,情急之下才将它收着。”
姜玲珑拿过橙月接了再呈给她的衣布,细细一看,心下一凉。
这是苏瑾僩身上的。
怕是这几天那几个人私下里进进出出的,不当心落下的。
第十七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