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但现在有空了。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走了几米,然后又向旁边转去。屋里有两排座位,桌子是长的,凳子也是长条状的,和多伦的桌凳一样。她走到第二排的第二个座位上坐了下来——因为每排有四个座位,她认为第二排的第二个座位最好,当然,这是她认为的。但男孩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第一排的第一个座位才是最好的。
她这时向门口看了一眼,见男孩正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看着里边的情况。
现在,在她前面是一个像多伦用的“讲桌”一样,坐在这里,让她回想起她多伦学校的教室,但是这里的墙上却没有黑板。
这一切怎么来得这么快?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真不敢相信这一切,好奇怪!她脑中又思绪万千,她好像真的就在做梦一样...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她顺便看了一下门口,男孩此刻已经不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