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怕是假,这时候宁可立刻死去,总比活受罪的强。
冰冷的牛角刀贴着她脸颊滑至颈项,黑脸人“嘿嘿”冷笑着,不紧不慢移动手中刀刃,又从颈项滑落心口。她根本无法控制发自内心的阵阵颤栗。
“怎么?怕了?你也有怕的时候?”黑面孔忽然凑到她脸侧,冷笑道。
带着热风的话语拂过耳际,她恨意无法平息!万料不到黑面孔居然升出温热舌头,顺势添过她脸颊。心尖酸痒却欲哭无泪,她只剩咬牙“咯咯咯”响的能力。
“再坚持会!”黑脸人突然凑耳低语,如股热流直冲脑海,她几乎招架不住!
恒天?她猛然转头望向他,本以为早已枯竭的泪腺,不知不觉早已滋润着满是血丝的眼眶,几欲滴落。透过满是污泥遮盖的面孔,她终于看清恒天那双眸独有的坚韧,无物可代。只是此时还是少些神韵,他依然迷失在远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