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见动静。她寝食更为不安,常常夜里噩梦中惊醒。命悬一线,她不也在赌?惶恐不安度日如年的让她消瘦,寒冬未过,她已身染恶疾。
那日她未能按时苏醒。她们发现时,她正全身灼热,嘴唇干裂,迷糊叨念不成语。她听到她们呼唤,想睁眼应答却毫无气力挪动沉重的眼皮。脑里混沌模糊,只知自己嘴里一直叨念着名字,似叫师父又似无名!
“可要上报?”
“他们要是知道,她只有死路!”
“恶疾传染,多留一日,我们都得陪死!”
“上次那姐妹不是……”
“即使我们不报,过几日他们也会过来盘查。伙房不留病者!你我皆知!”
“如何是好?”
“若冰!”
“千七!你去哪里?!”
……
最后那几句对话她听得清晰,挣扎着想起来阻拦段程程,无奈气力皆失,身体完全失控,无法挪动半步。命乃一切之根本,此刻她垂死,还能有何奢望和能力去阻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