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把她放至卧铺,她却双手环住他颈项不肯离去。可以假醉,贪恋他的温存,抓住这一刻的距离,无需挂念明日如何?她从未如此清晰过,心中空缺不是师父可填满。唯有他,神君恒天,只要他快乐,她可弃乾坤忘生死,
“落烟,你真醉了。”他推开她,沉重呼吸轻拂过她脸颊。
“呵,你也有感觉,我猜得可对?”她假意迷糊,笑脸装痴,而心却是如此透明:恒天,你为何就是不肯承认?
“在未曾确定之前,我不想再伤害……特别是你。”
“恒天,你可开心?娶了银雪,你可是真的开心?”她突然收住笑脸,问得如此认真。
他浅笑道:“君王生活不过如此,何谓开心与不开心?与之相比,神族安定七界承福,这更为重要。”
她半梦半醒笑言:“你可敢再去跳一次北神川之巅?”
“去冷静一下也好。”出她意料,他即刻拉着她腾空而去。
她痴狂大笑,心念道:这永生不死之躯,只要你记得这一刻,我心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