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散落的兵器中的那一条,难道说……是蒙毅吗……
磷甲白腹摩擦地面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舔舐刀尖上的血液,蛇信子鲜红似血,我不知道为什么蒙毅会变成这般模样,但枯槁的蛇眼中,有的只是是被人控制的麻木的仇恨。
猝然之间,两条蛇同时喷出几柱墨绿粘稠的毒液,我们几个堪堪而避,毒液落在地上滋滋作响,一看就是有着强烈的腐蚀性。也就是揪住我们愣神的间隙,两蛇一左一右把我们围在中间。
“怨气化为蟒蛇,吃着人肉‘活下来’的尸体,恐怕不是寻常鬼怪,只有真正成蟒才是最厉害的时候。”老头子看了一眼黑衣女子,眼睛中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浮动。
“杀便是,哪儿那么多废话。”撂下一句话,黑衣女摸出几粒棋子以及数张符纸,凌空而起,姿态如迎风起舞,掌间磋磨间,符纸落于地面,棋子阵列有序,已有了些许道阵的模样。
两条蟒蛇依旧张牙舞爪,不对,只有张牙,没有舞爪,老头子又掏出了那把手枪,上了膛的手枪随时能射出子弹。
棋子黑白相间,落位有序而又复杂,符纸却落得精妙,一面三张,加之两枚棋子,都有阳气微光伴身,有三尖两刃的意思。不出所料,邪物到底是邪物,并不畏惧冰冷无情的子弹,倒是十分忌惮这阵法。
黑衣女子落地,走出几步,折返回来,步伐变化多端,每走一步,那符纸和棋子微光就多加一分,两条蟒蛇越来越焦躁不安……
然而接下来,两条蟒蛇好像控制不住一样,同时甩尾震地,朝我飞来,这熟悉的画面
卷二:昆仑诡墓 话四十七:妖魔尽显,道法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