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锈味以及火油的焦臭味,应该不是正规军,更像流民山贼一类的草寇。”
“流民、山贼?居然埋伏鲁国的使节,他们有这个胆子?”
呼雷驳道:“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他们确实埋伏在竹林中,不管是埋伏谁,能让我们撞见,就一定与我们有关系。”
呼雷驳想了想,看向富元才问道:“王爷,是绕路还是冲杀故去,我听您的。”
富元才道:“绕路怎么说?冲杀怎么说?”
呼雷驳道:“绕路怕要夺走十天的路程,会误了与唐国约定的见面时间,若是冲杀,依照谢先生的看法,本将军保证王爷能安全过去,只是这一行怕是要折损三分之一以上,当然,这得王爷说了算。”
富元才深深的看了眼呼雷驳,对着一旁的铁柱吩咐道:“常言道,先礼后兵,来了主人家的地方,总要喊个话方才有些礼数,铁柱,你去叫喊一声,若是朋友,送些银两,若是敌人,杀。”
“好嘞。”
铁柱顿时笑眯眯的答应一声,大粗腿跑的飞快,一晃眼的功夫,便跑进了竹林中,扯着大嗓门对着竹林喊道:“嘚,竹林里的朋友,河边的朋友,蹲在地上的朋友,俺乃晋南王府侍卫队长大人,若是朋友,俺留点银两给尔等花拆花拆,若是敌人,哼哼,少不了问问俺这双油腻乌黑大拳头,瞧瞧俺这双拳头,当年南山打过狼,西海踢过娘……”
富元才、呼雷驳、谢毕生三人呆呆看着口若悬河、挥斥方遒的铁柱。
富元才问道:“这文不文,白不白的话,你教的?”
第二卷 唐国风云 第十二章 叫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