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莲的话:“时间不早了,阿莲快些带路,速去速回。”
阿莲低着头:“好”。
大雨中,阿莲带着一群山贼浩浩荡荡的下了甬山。
大雨渐渐的奚落下来,雨声从狂暴慢慢转变成了低语,雨水稀稀拉拉的挂在了庙角树梢上,如同离人的分别透着几丝不舍,宗祀的木门被狠狠的踹开在了一边,两条人形的火把群从门外涌入,延伸到了祖宗的牌位前,族长带着族老们走到了青云的面前,低头静静的看着青云。
大族老从口袋中掏出一份书卷张口念道:“孙青云,六岁童声,十二岁秀才,二十岁进士及第,孙氏第十六代子孙,跪坐者孙青云,知否?”
孙青云低着头:“知。”
孙三爷站在人群的外围,偷偷的瞄了一眼当首的族长,无声的叹了口气,纵使是族长的权势,在族规面前也需得按照祖宗家法,这是孙氏存在千百年的根本,谁也不能逾越半分,大族老念的是孙青云的平生,敲打的却是族长的面皮和威望,苦心费力一辈子,到头来终究毁在竖子之手。
但是更痛苦的是父亲还需与族人一起审判这个自己教导了二十多年的孩子,这是一种亲手在自己身上割肉般的痛,而这种痛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候,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