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就像棋子,一直被人摆放在棋盘上,被人追杀是个局,被人救下也同样是个局,现在成了这幅模样依旧是个局,棋局里便是棋子,棋子成不了下棋人,终生活在惶恐和不安中,也许上吊真的就是一种极好的解脱。
闻人永元浑身焦透,全身黑漆漆的站在那里,宏艺低着头跪在闻人永元面前。
闻人永元道:“狗贼的儿子还是狗贼,老夫忠于鲁国一辈子,却不想死在尔等奸逆手中,老夫不甘,老夫不眠,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
宏艺道:“富元才,若不是你,我怎会与悦儿分开二十年,到死都见不到亲生骨肉一眼,你要偿还我,你要偿还我,用你的命,你的心,你的肝脾肺肾,我要将你一刀刀割下,方解心头之恨。”
一个被害死的忠臣,一个被威逼的人,本就是自家人的错,也是自己承担才是最好的选择。
裴庆浑身冒血,全身血淋淋的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俊俏的脸上扭曲成了一块,恶狠狠的骂道:“狗贼,你爹夺走了我们大鲁的江山,也夺走了我的命,我现在成了鬼,所谓父债子偿,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
呼延奇正冰冷的说道:“才儿,你太让爹失望了,爹为你打下了江山,你却得不到,我呼延奇正没有你这种废物儿子。”
众人围着富元才不断谩骂,每一句如同刀子深深刺入了富元才的心里,每一句都令富元才无力辩解,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快要化了,富元才低头看看,手脚已经成了液体,一滴滴的滴落在火海中,被煅烧成飞灰。
一道蓝光闪现,唐宛心保
第一卷 鲁国风云 第六十五章 心魔(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