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委屈的说道。
宁爸深深的看了宁孑一眼,然后说道:“好,我信你!我去帮你说理。”
……
很快宁爸便懂了,在京城这块地界上想说理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宁爸走遍了整个校园,却发现他能找到的只有宁孑的辅导员。
得到的回答也很简单:“谁主张,谁举证。”
发生问题的地方没有摄像头,偏偏当时宁孑因为想要息事宁人,道了句歉。
人家一句:“那家伙什么都没做,干嘛道歉?”
宁爸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在教学楼的拐角处,他再次找到辅导员,不停的恳求,得到的回答却是:“叔叔,真不用这样。这事我能做的不多,其实宁孑要跟上华清的功课也很吃力。不如回去再学一年吧,不如主动申请退学,我来跟对面沟通,保证不会在档案里有任何记录。”
……
宁爸再次见到儿子时,变得更沉默了。
父子俩四目相对时,宁爸艰难的开口道:“宁孑,爸没用……”
“爸……没事的,大不了我再考一次。”
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平静。
在内心深处,宁孑已经愤怒、羞惭到了极致。
其实就在不久前,他在厕所里,听到寝室的室友谈话。
“刚才我看到宁孑他爸在楼道转角那里求辅导员呢……宁孑也是不懂事,他爸都一大把年纪了。”
“还是没文化,法治社会下跪有什么用?其实我听辅导员嫌麻烦、懒得保他还是因为他成
001 都是道歉惹的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