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宴脸色阴沉的没有理她,看到空落落的房间之后这才回过头去不解的看着白溪雅。
“不是说人在房间吗?”
白溪雅哪里知道,心里也烦躁的很:“我明明就记得她在上面啊,能去了哪里?”
说着说着,两个人表情皆是一变,他们俩都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两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到了旁边门半阖
的浴室,心里纷纷涌现出不不详的预感来。
顾霆宴快走几步,过去一脚将门给踹开,然后她整个人都呆滞住了,只觉得呼吸都快要停止。
阮柔安静的躺在浴缸里,浑身湿漉漉的,她的手上纵横交错着许多伤痕,流出来的血几乎染红了半个浴缸里的水。鲜艳的红色深深刺痛了顾霆宴的心,他像是被人丢进了寒窖一般浑身冰冷。
心脏更是痛得不像话,一度让顾霆宴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却不忘拼了命的朝阮柔冲过去,将她抱起来,带着她飞快的冲下楼。
白溪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顾霆宴已经走出了好一段距离。她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悲痛,拿出手机来给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
阮柔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中,医生立马给她安排了紧急输血抢救。他们在手术室里抢救了多少时间,顾霆宴就在外面呆了又多久。
他从未觉得时间这么煎熬过,满脑子印的都是之前看到的阮柔毫无血色的脸。甚至,她的呼吸也是微弱的,弱到顾霆宴几乎以为阮柔快死了。
第五十章 不详的预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