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欢声笑语,到处是一派热闹、喜庆的场面。
村里发生了大变化,日子渐渐好起来的婆娘们却愈发思念远方的爷们。最近一段时间,从村里发往深圳的信件蹭蹭蹭往上窜,最多的一天竟有两百多封。靠写信来表达思念,周期太长,来来去去少说也得十来天,有些婆娘盼爷们的回信导致神经间歇性分裂。
易近人对长龙村夫妻长期分离忧心忡忡,一忧婆娘们守不住活寡、耐不住寂寞被观光客拐跑,二忧爷们禁不住花花世界糖衣炮弹的进攻抛下糟糠之妻。他几次私下与罗熙凤商议,要求外出打工的爷们全部返乡。可罗熙凤不同意,她总说眼下长龙村还用不上那帮爷们,就让他们在外再辛苦一年半载,多寄点钱回来支持长龙村搞开发。既然罗熙凤不同意,易近人也不好勉强,只好另想办法解决一下她们的相思之苦。
让婆娘出去慰安自己爷们,抑或让爷们回来慰安自己婆娘。办法倒是好办法,可是婆娘也好、爷们也罢都没闲工夫,拿不出时间来舟车劳顿长途跋涉。
设立亲人热线,让婆娘定期与爷们通通话,唠唠嗑,说说心里话,满足对亲们的思恋。易近人把这一想法跟罗熙凤一说,想不到罗熙凤高翘拇指赞道:“这办法好,村长,你真是村民的好村长,我代表全村婆娘谢谢你,你给婆娘们做了一件大好事,只是这长途话费贵着呢,你就装上了电话,她们也舍不得打电话呀,我的好村长。”
易近人说:“这不难,钱不用婆娘们掏,村委会和你公司各负担一半,而且我已经跟电信局协商好啦,一个月一千元包干,怎么样,我的大经
第二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