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月从他手中接过碗,笑的意味深长:“等会你就知道了。”
赵修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有一种俎上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
果然,不一会,华月撤去了他背上的银针,赵修齐就感觉浑身上下疼痛难耐,他从锦榻上滚到了冰凉的地上,疼的直打滚。
可华月就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在药柜之间抓着各种药材。
“华……华月,你给我喝了什么?!”
华月看着赤着上身的男子在地上满地打滚的样子,神情也是淡淡然:“没什么,就是另外一种毒药罢了。”
赵修齐瞪圆了眼睛:“你这是要毒死我,一了百了是不是?”
“我不会害你的,你身上的这种毒,就得是以毒攻毒才能治得了,不过我看,你刚刚试过的这种毒,好像不太管用,等会你试试这一种。”
华月很快就配好了药,交给了婢女。
赵修齐倒吸一口冷气,他觉得今天,他得死在华月的手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