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动了一下。
凌剪瞳不知有多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梦里没有司徒千辰因为司徒千南的死而发狂杀人的模样,也没有净渊教的教徒将刀剑全都插进司徒千辰身体的惊悚一刻,梦里只有安静,一片空白的寂静。
司徒千辰守在凌剪瞳的床榻前,紧握着她的手,却一直不言不语。
慕惊鸿对凌剪瞳心疼至极,不知不觉开了口:“二哥,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没有跟你说,昨日眸儿害怕你出事,就一直守在你的房间门口看守了一夜,她一夜都没有合眼。”
屋外有人,司徒千辰岂能不知?
“二哥,千南大哥已经走了,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眸儿是你的未婚妻,也是你这世上唯一剩下的亲人,你真的不能再让眸儿出事了。”
司徒千辰将凌剪瞳的手背贴在他的脸颊,眼眸深处刻着的全是凌剪瞳的熟睡的模样,许久他才喃喃地回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