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得不承认,心累了,心伤了。
这场跟东夷人为期几天的苦斗中,司徒军终于击退了东夷人,逼迫他们退回到了他们的地盘部落当中去。
凌剪瞳向来没心没肺,战争的胜利,让她一股脑便将所受的屈辱给抛到了脑后。
她此刻正端着托盘,掀开帐帘,走到了床榻一侧。
她伸手探了探躺在床上还在睡梦中的慕惊鸿的额头,那晚,她和司徒千辰找到他的时候,他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一处好地方,而且高烧不退,烧的他整张脸苍白如纸,一会拉着她的手胡言乱语,一会又瑟瑟地抱紧身子,浑身发抖。
若不是司徒千辰将他接回禹城,吩咐大夫用最好的药,恐怕慕惊鸿就不应该躺在这里,而是应该躺在棺材里了。
不过,他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何受了那么重的伤呢?
凌剪瞳望着他熟睡的脸,蹙眉不解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