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都没有,不过奇怪的是反倒是二爷。”
“司徒将军?他怎么了?”凌剪瞳顾不上怪罪泉儿,一门心思全都扑在司徒千辰身上。
泉儿仔细回忆道:“二爷把你送回来,没有立刻走,反而守在床榻前,守了足足半夜,才起身离开的。”
他……守在她床榻前,竟然守了半夜?
凌剪瞳心里偷偷暗喜,那点女儿家的小心思在一张羞涩的脸上暴露无疑。
泉儿将桌上的清粥端来,笑道:“姑娘,这是二爷临走之前特意嘱咐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清粥上飘起的袅袅香气让凌剪瞳心头一暖,没想到,司徒千辰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冷酷无情的,其实他心里还真是蛮体贴的,倒是个暖心男。
凌剪瞳喝着温和的粥,心里更是暗暗地对司徒千辰多了一份的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