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床幔,到了嘴边的栖梧阁三个字突然咽了下去。
屋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子清坐在窗边暖榻上,手中执着枚黑子迟迟未落,显然是在沉思。
屋内,月白色光芒萦绕着床榻莹莹洒了一地,显然,有人在这里施了法术。
子清抬头,见冉冉呆呆地盯着空中漂浮的结界出神,抬手一拂,月白色光随之瞬间消散。
冉冉这时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大约方才清醒,于是又懒得去细想。
“帝君是在……下棋?”
子清应了一声,手中又换了枚白子。
冉冉心内连连称奇,帝君老人家的爱好还真是特别,自己跟自己下棋?这得有多无聊?
冉冉再看一眼似玉似圭的清雅容颜,像是想起了什么,心底有个角落蓦地一软。
“帝君,不若冉冉陪你手谈一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