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恼怒。
“他已经入了相,你就不该再拿他当寻常下属看待。”武攸暨了解太平公主的脾气,想了想,非常耐心地劝告。“而是应该把他摆在盟友的位置上,主动给予好处,让他跟你共同进退。”
不待太平公主反驳,他又快速补充,“他如果真的对你不再忠心,才不会打狸姑。反而会对狸姑相敬如宾,甚至凭借柔情蜜意,让狸姑心甘情愿为她所用。不信,你想想今天他给你出的主意,是不是都跟为夫差不多?”
“这……”太平公主低声沉吟,随即,重重点头。“的确如此。他也劝我,善待张潜。即便不能拉他为盟友,至少不要再让他成为敌人。并且,还说愿意尽全力替我奔走斡旋。”
“这就对了!”武攸暨听得心中一喜,笑着补充,“他如果对你已经离心,怎么可能豁出去被你误解,还如此努力地为你谋划?你啊,天生的雄才大略,只是,细微处,有时失于体贴。如此,才会导致手底下可用之人,越来越少。”
“我不是从下生长在皇宫里头么?”太平公主听得脸红,娇声回应。紧跟着,又重新变得疑神疑鬼,“但是,崔湜年前回京入相,并不是出自我的举荐,而是另有其人。按道理,他应该早倒向对方了才是,至少,此刻应该脚踏两只船!”
“谁这么大本事,居然连入相之事都能插得上手?”武攸暨心中警兆陡升,本能地高声追问。
“上官婉儿!”太平公主想都不想,回答得干脆利落。
“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上官婉儿只是收钱办事,并没有将崔湜收入裙下?!”
第二十七章 血仇(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