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升了官,包括后来跟大师兄去了司天监王俊。另外,司天监当初跟着大师兄修历的那批人,最近半年也都获得了提拔,各个升了不止一级。”
“哦?”张潜听得眉头轻皱,两眼中,也立刻涌起了几分困惑。
朝廷大举提拔军器监众人的举措,他能看得懂。特别是黑火药和火药弹这两个堪称划时代的大杀器出现之后,无论谁当政,军器监在朝廷上的地位,必然得到飞跃般的提高。但是,当政者爱屋及乌,给司天监的人,也一起加官进爵,就有些让他困惑了。
毕竟上次修订麟德历的功劳,朝廷已经给过了司天监众人一次封赏,而从那时起到现在,司天监全部工作,都是对他提供的《紫金历》,进行《易经》方向的解释,使得其更符合神秘化需求,在天文学方面,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提高。
“大师兄回长安献捷的消息刚一传开,王俊就专程来找过我们俩,询问具体抵达长安时间。并且很直白地表达,钦天监那边的同僚,要给大师兄接风洗尘!”还没等他想清楚,朝廷此举究竟何意,郭怒又在旁边低声补充,“此外,秘书监那边,也有一些同僚送来了礼物,专门向大师兄表示庆贺。”
“杨中书告老之后,我原本以为,纪处讷那厮会借机找军器监的麻烦。却没想到,他忽然变得好说话起来。难得的几次上朝机会里,都主动拉着我嘘寒问暖!”任琮想了想,继续补充,“这次师兄一战荡平漠北,朝廷论功,据说也是纪处讷提议,参照当年李靖和李籍灭突厥之战,让张仁愿、牛师奖和大师兄的三人,皆封国公,并挂像凌烟阁。”
第二章 夜话 (下)(6/13)